影像X聲音(三)﹣Recode Generative Arts

影像X聲音(三)﹣Recode Generative Arts

*本文首刊於香港 Milk 週刊內的《Creative Force》欄目《art.code》欄內 (圖) V﹠A的 Decode 展,由Karsten Schmidt 創作的展覽主視覺。 (圖) 你可以下載 Karsten Schmidt 寫好的原始碼,然後修改成你的decode   其實早在2003 年,又是我在讀New Media Art Master Class 時,Marius Wats 已經是 Generative Arts 的先驅人物。他2005加入的策展平台Generator.X (www.generatorx.no) 理念Art from Code就已經表明一切:根本就是打正旗號玩 generative arts。 有幸兩次和他同在一個展覽中展出,其中一次他有到展覽,跟他傾談更多一點了解到他創作背後的點點。 基本上他說自己是一位數式視覺師 (formula visualizer)。擁有豐富 Programming 背景的他固然是他創作的一大根基。怎麼難的運算或programming logic 大概都不會難到他。這反而可以讓他專注在「寫」出來的視覺。 (圖) Marius Watz創作的 Stockpace (圖) Bloomberg commission Marius Watz 為他們的BVAL campaign創作的主視覺 他的作品,不論是早年或現在,靜態或動態的,都可以看得見他對演算的迷戀。以Organic 的結構出發,他利用大量運算或塑造或扭曲一個固定的形態。而這些形態和其他前文提到的Robert有著的不同之處是,Marius 的作品你看以看得出一種演算層次,看到重點是過程多於結果,Robert的作品演算的過程不容易被察覺,享受的是最後的結果。 由於他很多作品都是3D視覺的呈現,所以即使在他的靜態作品中,也可以看到一層層的變他。也是因為Algorithm有著一定的規則,如果沒有刻意加入大量參數變化 (variables),它會以一種規律衍生和變化。Robert […]

影像X聲音(二)﹣由VJ到Generative Visual

影像X聲音(二)﹣由VJ到Generative Visual

*本文首刊於香港 Milk 週刊內的《Creative Force》欄目《art.code》欄內   2009年我為IFVA在一個講座裡和金培達分享了一些我們平常創作的種種想法。主題我已經忘了。會後某日報有一篇一整篇的報導,內容很詳細,題目也相當鮮明:聽得到畫面,看得見聲音。 講座上金培達分享了很多他為電影配樂的種種過程,包括每一個畫面的移動,導演給予該場景的演員心情甚至角色背景歷史,如何利用音樂或聲效去交代一些畫面交代不完的想法。 這個是直接了當的聲和畫的聯想:一個畫面配上一個聲音,他們的關係就是差不多沒有先後,有著同樣重要的地位。也許他們缺一不可。也許你買DVD回家看把聲音消掉是你自己腦裡也會想出段什麼樣的聲音。又或者是你買一只電影soundtrack 回家聽著時,你會想像當中的畫面。 聲音和畫面在這個領域上是多麼的唇齒相依。也許是沒有誰先誰後的關係。 我分享的則是比較「連帶」,或許是有先後次序的衍生 (generative) 的聲畫關係。 Generative Media 或 Generative Art 衍生的過程或多或少帶有點規則,而這些規則可能是單純的以步驟或次序作為基礎,或者以演算方法 (Algorithm) 進行衍生或繁殖。所以我們有時會看到作品分類是 Algorithm Art ,意指作品的產生過程(結果將會呈現固定形態)或呈現方法(作品沒有固定形態,一直因為演算不停演變)運用到某種 Algorithm。 追溯這種以規則 (rules) 進行創作模式的藝術家或團體其實有很多,也很有歷史。當中為人津津樂道的也許是 Fluxus。他們是一班來自不同領域的學者,藝術家,數學家,作家等等。走在一起以進行跨媒體創作 (intermedia)。Fluxus 的成員當中比較為人熟悉的是小野洋子 (Yoko Ono) 。(而大家閱讀Fluxus也一定要閱讀音樂家 John Cage,大部份的Fluxus概念都源自這為先驅) (圖) Joshua Davis 作品 (圖片來源: http://www.joshuadavis.com/) 來自電腦成為創作人的新工具年代,利用Programming 的方法,搭配 algorithm,運算及創造出一些有序而複雜的漂亮畫作。在我還在讀大學的年代,Joshua Davis 就利用Programming 的方法創作無數 Algorithm Graphics,他利用過的 Algorithm 包羅萬有,有簡單如一些 sin cos tan 或三角幾何運算,到 L-System […]

影像 X 聲音:Audiovisual 之迷思 (一)

影像 X 聲音:Audiovisual 之迷思 (一)

*本文首刊於香港 Milk 週刊內的《Creative Force》欄目《art.code》欄內   影像和聲音,一個看一個聽,五官中就包含了兩個部份。他們混合起來的化學作用是可以預期的。 當八十年代MTV電視頻道開始並流行起來,影像和聲音的關係不是那麼好。 (圖) 當年反MTV的陣營是如此痛恨 MTV Rolling Stone 的Steven Levy 帶頭反對: “ MTV’s greatest achievement has been to coax rock & roll into the video arena where you can’t distinguish between entertainment and the sales pitch.” 火上加油有Dead Kennedys的Jello Biafra , 在專輯Frankenchrist內發表”M.T.V. − Get off the Air“簡直就是指名道姓的罵戰。 看來影像和聲音走在一起不是一朝一夕:至少我們今天還偶爾聽到有反MTV的人存在。MTV就造了Michel Gondry, David Fincher等一眾出色的MTV導演,同時開創一個名詞:VJ。 這個概念本來就是很純粹:由DJ引伸出來的VJ,就是播放和介紹Video的人。這個名詞和身份及至功能一直在變化中(shaping),我們現在的VJ多是用來稱呼現場影像 (live visual) 演出的人。 (圖) Michel Gondry, Video […]

Keith Lam 訪問 Keith Lam: 新媒體藝術=能量轉換?

Keith Lam 訪問 Keith Lam:  新媒體藝術=能量轉換?

*本文首刊於香港 Milk 週刊內的《Creative Force》欄目《art.code》欄內   Keith Lam 訪問 Keith Lam 新媒體藝術=能量轉換? (KL1: Keith Lam KL2: Keith Lam) KL1: 每次看到你的訪問,總離不開被問到何為新媒體藝術。這個藝術範疇是不是太難定義,還是太容易去定義所以到現在也搞不清楚一個實在的答案? KL2: 的確啊。這幾年在訪問裡被問了類似這個問題有至少二十次以上啊!也許這個 terms “新媒體藝術” 的閱讀性太高,或者應該說能被定義的可能性太多了。又有「新」這個字,又有「媒體」這個字,再加上好像高不可攀又好像人人能做的「藝術」。單是字面上就有三個詞語要先定義,然後加起來又要再組合意思。Hmm… KL1: 所以一直被問同樣的問題…. KL2: 是啊… 不過第一我自己先不太喜歡「新」這個相對的字。這一刻的新又不代表下一刻的新。難道十年前的新媒體藝術在現在不新了的嗎?所以單以我這個想法來說,「新」這個字太惹麻煩了。 KL1: 惹的麻煩在要保持作品「歷久常新」?還是要一直找新的技術新的方法去創作? KL2: 「歷久常新」這個字用的好!我現在每一次再閱讀白南準的作品還是覺得他的作品是如此的新鮮,每一次都有新的感受。他的新不在於他用的技術,也不在於有多少人已經用過這種手法等等等等。他的新在於使用一種媒體的張力:藝術如何使用一種媒體去演繹一種概念。 KL1: 所以說,在你心目中,新媒體的「新」不在於技術? KL2: 絕對是,如何新媒體藝術只在於技術的新舊程度,或被用的媒體的新舊程度,藝術家們真的是拍馬也追不上科學家的技術應用度。我不是要區分藝術家和科學家,甚至他們現在有很多合作,但的確,新媒體不是追求偉大和 fancy 的科學技術。 KL1: 哪你對新媒體藝術的定義是什麼呢? KL2: 哈哈,還是回到最頭問同一個問題。如果你問我我從事的藝術範圍的話,我情願回答是「電子藝術」,至少人家會知道這一定和電有關。 KL1: 所以新媒體藝術一定和電有關的嗎? KL2: 當然不是。新媒體藝術,應該說,一般我們很多人所說的新媒體藝術包括的範圍真的大到不行,包括錄像,包括Computer Vision,包括生物科技,機動機械,很多很多。所以我才說要指明一個「新媒體」藝術家的範疇,單純一個「新媒體」也許太空乏。等於fine art 一樣,人家是一位專注雕塑的fine art artist,你在一個大範圍再細分一個他專注的領域。比如說,Keith Lam 是一位專注環境裝置的 new […]